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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追忆录 (7) :除却巫山不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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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among the dreams of the days that were,
I find my lost youth again. 
And the strange and beautiful song.    
                                       -- H.W.Longfellow
而当我又萦回於那往日的梦迹,
我又找到失去的青春.
那奇异而美丽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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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表姊家回来,紧接著就是上成功岭。期间我试图要和表姊联络,但总联络
不到她,我想她是在躲著我吧?!  没多久,离家上成功岭,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
远行那麽久,爸妈到车站送行,妈红著眼眶,我安慰著她...心里却为表姊的缺席
感到痛苦 (自小到大她是最疼我的,要是...她应该会来送我的),想到难过处,眼
眶亦有点润□了.....


     上了成功岭,就是单调的新兵训练,每天单调的重复,心中已无盼望与寄托,
我试著写信给她,一天一封,但,她只以沈默回答我,没有回信...我逐渐把写信当
作记日记,每天向她吐露我的生活点滴,心声与想法,但,她依然没有回信。周遭
的难友以为我交上了一个没希望的女友,纷纷劝我放弃;也有介绍女孩给我认识
的,但我只是笑笑,继续写我的日记。这是我第一次能如此没欲念的,认真的思念
一名女子,纯粹精神上的,柏拉图式的。我所期盼的,只是回归以往那种单纯的爱
意,你说它是亲情也罢,是爱情也可以,只要能面对著她,听她的呢喃软语,看她的
一颦一笑,那就够了!!真的!! 那就够了!!

     夜夜在梦中,她来入梦,却在我叫她名字之前,她又走了。思念的苦楚与自
责的怨艾啃噬著我,每每令我午夜梦回之际,泪□衣毡。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惊觉
拥有的可贵,我悔恨自己用如此大的代价学到这件教训。

     从成功岭下来,开学,我成了一个新鲜人。在家中又和表姊相见,她依稀如
昔,但跟我交错的目光中少了一份情意,我感觉到她在躲著我。好几次我与她独
处时,心中有对她表白的冲动,又恐重掀她或许已凝固的伤口,我欲言又止,她也
只是用一贯的微笑化解我的尴尬,笑意依旧,但我知道与她的关系,再难回到从
前.......感觉我生命的热望正一点一滴流失当中,我变得越来越沈默...

     我不能忍受目睹情意的枯萎,这样对我跟她的伤害越来越大,
於是,我决定离开---搬离家里,住到校舍去,开始我的新生活,重新整理我的感情,
如果可以整理的话,如果还有感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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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乾杯惊啥米  何必著来惊  你和我不过是    同款的命运
  吉他哀调提醒我  满腹的恨火  旧情何必再想起  已经不重回
                                     -- 叶俊麟。男儿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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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W大,开始过著典型的新鲜人的生活--迎新送旧,郊游烤肉,party 舞会,
在多彩多姿的,忙碌与新鲜好奇的日子包装下,我似乎逐渐淡忘了表姊的身影....
人是善忘的,是不是!? 或许我对她的痴恋,也只是时空短暂下的产物吧?!

  
     我又和小洁取得了联系,她常常来找我,日子久了,我似乎也把她当作女朋
友了。这天吃过饭后,她又来找我,约我到阳明山上赏夜景。她今天穿著一件黑
色T恤,及一件蓝色短裙,把她袖珍却婀娜的身材都衬托了出来。我从住处出来,
她正婷婷地站在我那辆野狼125旁,盈盈对著我笑,

"上车吧!!",我酷酷地对她说,

小洁驯服地侧坐著,环搂著我的腰,一股芳香袭来,令我心中有些荡漾。一个煞车,
我感觉到小洁柔软的胸脯撞击在我身上的触感...啊!!..这青春肉体的礼赞
啊!!...我的心荡漾著,血液逐渐加速起来,心中蛰伏已久的兽性,不安分地动汤
起来........

     到了山上,找了一个视角不错的地点,俯瞰台北。这闪耀的灯火耀眼的把满
天繁星都比下去了,我刻意找了一个掩蔽不错的地方,跟小洁坐了下来。荒野之
狼紧守著它的猎物,窥伺下手的时机。

     我的右手慢慢的滑向小洁的胸脯,自T恤领口滑了下去....触及了她胸罩的
蕾丝边,我试探著小洁的反应,她的身体如无骨底,驯服地靠在我的胸前。我收敛
起对她的疑惑与戒慎,大胆的去探索她肉体的□密.......

     就著月光,我自领口瞥见她的胸罩...竟是一件□丽的紫色...这淫艳的色
泽刺激著我的感官,我以手指玩弄著她胸罩上的花边,这隔靴搔养的刺激似乎使
她心跳加速起来...我的手指又趁势自上缘滑入了她的里面,触及她柔软丰润的
乳房...这柔软的触感刺激著我,使我慢慢兴奋起来....我的手指接触到她的乳
尖,我慢慢拨弄抚慰著它...啊!!...如!!...这当是你的双峰吧!!

     小洁紧闭著双眼,全身微微抖动起来。我的右手不安分的狎玩著她小巧的
双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安的抖动著.....我把左手沿著她的大腿轻
轻抚摸著,一步步滑向她的大腿根部....大腿根部触及了一件丝质内裤,我以手
感触著她内裤的花边,镂空,及其中的神秘花园....我低头一瞥,也是一件令人喷
火的紫色啊....镂空透出的黑色部分,挑□的向我的肾上腺激素送出战书...我
的手指努力底轻触它,柔软的突出回映以微微的润湿...未几...我的手指已感受
到渗至三角裤的那份滋润........

     这是我第一次对女孩做爱抚,手心渗著汗,心跳加速,口乾舌燥起来...我学
著平日A书上的情节,深怕一时的粗鲁弄痛了她....。我的右手轻掐著她的乳头,
左手则轻轻从内裤边滑了进去,直探她那最神秘的宫阕。手指所及,是柔软的阴
毛,带些微润湿的...小洁闭著双眼,似乎有点陶醉於我的俯弄;偶尔皱皱眉头,似
乎我弄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伴随著我浓厚的喘息声...我的手指,
探入了她那神秘的峡谷......啊!!...一阵奇异的触感自指尖传来,如同电流的
传遍我全身,满腹的欲火织热的燃烧起来...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洁全身不
自主的抖动著...我感到一股润湿汨汨地自峡谷渗出......我的下体一阵酥
养.......

     小洁睁开了双眼,月光映上她那略施脂粉的脸庞,绯红的双颊,春情荡漾的
乌目,香如幽兰的女子气息...我不禁慢慢低下头...她似笑非笑的望著我,我的
脑中一片空白...我把双唇靠在她的樱嘴上,她转过身来,环抱著我的颈,我们四
唇相接,一股甜蜜的津液自她口中传了过来。我的手停止了对她肉体的挑□与探
索,用力环抱著她....我俩热切的狂吻著...两个肉体密切的交错斯扭著...这是
我的初吻啊!!

     我也不禁把双眼紧闭,完全以触感享受这身体的原始欲望。口舌的刺激,一
波强似一波的冲击著脑部,我的感官占优势的支配全身,心中所想,只是一片空
白....我眼前的女子,似乎跟那深植於记忆中的女子合而为一了...是她!! 是
她!!...我不禁喊出了一声"

"如!!"

     小洁像触电般停了一下,急速的收回她的唇,紧接著,一阵剧痛自右颊传来,
在我还没完全会过意时,小洁已霍的一声站起,恶狠狠的喘息著,我看到她发红的
手掌,才惊觉发生了什麽事。她咬著牙,泪光在眼眶打转著:

"我可不是你的如!!"

"我是小洁!!"

"小洁,我....",我企图申辩著,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

"你去找你的如好了!!",小洁的脸上划下了两道泪痕

"我..我...",我却不知如何解释.....

     小洁转身下山,我望著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却不知起身去追她..就算追上
了,又如何呢?!...我只是茫茫的坐著,如同一具石像...脑中一片空白,也没有痛
哭的冲动,只感到肉体好像与灵魂分开,幽幽荡荡...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轮明月
已为乌云所蔽。我茫然的起身,走下山丘,跨上我的野狼125,发动引擎,浑浑噩噩,
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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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啊! 我的歌儿还没唱完, 可是我的琴弦已断;
                                             -- 冯至。蚕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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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飙著车下山,风强劲地吹拂在脸上,我思索著刚刚发生的事,却得到一片
空白....乌云开始飞驰,没多久,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胸口突然感到一阵酸
楚...我是罪人啊!!...伤害一个女子后又去伤害另一个...我胡思乱想著,雨越
下越大...我的双眼开始模糊起来,分不清是泪是雨...我任由雨水浸湿全身,一
如接受惩罚;又似能以此洗去我所犯的罪愆....远处两个光点越来越大,使我眩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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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追忆录(8): 回首向来萧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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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when soft voices die. 
Vibrates in the memory-
Odours,when sweet violets sicken,
 Live within the sense they quicken......
And so they thoughts,when thou art gone,
Love itself shall slumber on.      
                                            -- P.B.Shelley
轻柔的声音寂灭后  音乐将在回忆中荡漾
甘美的紫罗兰枯萎后  敏感的嗅觉中缭绕花香....
同样的  你消逝后  思念将长眠於眷恋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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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点越来越大,我的目光迷离起来,在一阵刺眼的晕眩后,两个似曾相识的
身影向我走来....一个是表姊如;另一个是小洁。

     我大概是在作梦吧!!...只见她们向我走来,脸上笑容可掬,表姊是一贯的
浅笑,而小洁则是另一种风韵不同的笑靥。我定神一看,她们竟都是赤裸著身体,
我彷佛看到两尊雕塑完美的女神像...那种美不是肉欲的,而是属於一种凡间之
外的,令你赞叹顶礼的....如果你看过米开郎基罗的圣母抱耶稣像,大概就能想
见我看到了什麽。那是一种令人不敢直接逼视的美,令人有直视会亵渎了她们的
感觉,我心中空空荡荡,竟无任何欲念,只是带点迷惑.....

     表姊对我一笑,樱唇轻启:

"你是喜欢我;抑或我的肉体?"...,我张口欲答,小洁也开口了:

"你是喜欢我的肉体,还是喜欢我?"

     我开始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对表姊,或许是由肉体的吸引,激发了长久潜伏
的情愫,转变成对她的迷恋,无疑地,我是喜欢她的,但,是欲是爱,何者为重!?
而对小洁,她的肉体亦吸引著我,跟她在一起,很轻松自在,没有啥道德的负担。
但,我爱她吗!?

     我不能答...只是哑口无言...

     表姊逐渐敛起笑容,一阵默然,慢慢转过身去。我急忙大喊:

"表姊!!",

"如!!",

表姊回头望我,晶莹的泪光在她眼中闪耀著,泫然欲泣,神情悲苦,那是那夜她看
我的神情啊!! 我的心剧痛起来...那我痛惜的,永难忘怀的神情啊!!....我大喊
著:

"姊!! 我爱你啊!!",表姊不答,越行越远。

     一旁的小洁睁大妙目,震动了一下,又有点不解的望著我,良久良久,两行情
泪流了出来。我有些不忍,想向她说些什麽,但她也转过身去,慢慢走开,我竟也
有些心痛起来...

"小洁!!"

"别走!!"

小洁回过头来,看到她晶莹的目眶,闪烁著泪光,我似乎又回到了刚刚她打我一巴
掌的情景,那神情也是一模一样的: 愤怒,疑惑,伤心,痛惜,还有一丝不舍...这
神情叫我伤痛自责,我继续呼唤她的名字,但她同表姊一样,越行越远....

"如!!"

"小洁!!"

"你们别走啊!!"

     锥心的伤痛令我热泪盈眶,我只是喊著,叫著,却没那份勇气去追她们,如果
只是她,我又要追谁??  我不禁跪了下来,痛苦地抱著膝盖,眼泪簌簌地滴到了地
上....突然两个拉长的人影慢慢投映在地上,她们回来了吗!?...我高兴地,含著
眼泪抬头上望.......


     霎那间,我彷佛受到了电击,全身为之一震.....两个女神的肉体依旧,头部
却换成了一个男性的面容..

那是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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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罗城中,演若达多,忽於晨朝,以镜照面,爱镜中头
                                                 -- 楞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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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阵迷离及疼痛交错的感觉中慢慢恢复知觉..(醒了!醒了!)..(谢天
谢地!!)...(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总算醒了!)...轻泣声,小孩吵闹声,
大人说话声,滑轮声,滴滴的监视器声....接著是药水味,霉味,各种奇奇怪怪混
杂的味道..最后是我熟悉的,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是她!!

     我艰难的睁开疼痛的双眼,一双美目在我眼前眨著,长长的睫毛,水灵的双
眼...是我魂牵梦系的....表姊,如 !!............

     我难掩心中的快乐,想要大叫,却发现叫不出来,因口乾的厉害,全身□痛,
定神一看,手臂及双腿都打上了石膏。我下意识地挪动一下双腿,换来一阵剧
痛....啊!!...我怎麽了!?

"小雄,你出了车祸啦!!"

"你自己都不知道啊?!"

"连人带车冲下了斜坡,幸亏你弹了出来,"

"车子掉到下面去,全毁了呢!!"

"是你命大!! 也是祖先保佑"...母亲含著泪光,慢慢地说...

"昏迷了一天,也不知会不会醒过来?"

"妈快担心死了...还好你醒了"

"小如也一直在这陪你呢!"

"为什麽那麽晚了还要骑那麽快?!",父亲责备著,

"好了啦!,等出院再念他啦!!",表姊打著圆场...
..........
他们后来说了什麽我迷迷糊糊地也听不清楚...心中有点疑惑,又似有点高兴地
想著:

(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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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  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        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贪玩又自由的风筝          每都游戏在天空
如果有一天扯断了线        你是否会回来寻找我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        带我回到你的怀中
                                             -- 陈升。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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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姊她学校刚考完,时间较多,爸妈要去上班,所以她就自愿留下来看护
我。我含笑地,怔怔地望著她,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

"你把大家都吓死了!!"

"要是你再不醒过来啊,阿姨他们就要崩溃了!!"
她收起笑意,带点责难地口气教训我。我只是嘴角笑著,良久良久,我终於开口了:

"你还是回来了!!"

"什麽啊? 什麽回来啊?我一直在这看我们的小少爷啊!!"

"是不是摔成傻瓜啦!?"
我只是笑笑...享受这雨过天青后的宁静与温馨....

"怎麽只会笑? 真的变傻瓜啦??",表姊取笑我..

"表姊,"

"?"

"我..."

"什麽?"

"对不起!!"

".........."      
表姊低下头,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儿,幽幽的说:

"其实我有接到你的信"

"我也不怪你"

"只是想到小雄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前跟后的小弟弟"

"有他自己的天地,感情,与....."

"欲望"

"我并没有怪你,在心里把你当作小时候作了一件调皮的"

"惹我生气,把我气哭的恶作剧"

"姊姊希望真的只是小雄的恶作剧"

"以后...不要再犯了..."

"这样...对大家都好..."

"毕竟,你是弟弟,我是姊姊啊!!"

     我感激地望著表姊,有点高兴又有点伤感地接受她所□定的新关系...我在
心中暗暗起誓,再也不做伤害她的事.....我要保护她,疼惜她,至死不渝...表姊
笑靥如花,我在心中重复著誓言......

     孰知,没有多久,我又与她同陷情欲的漩涡,并亲手毁了这个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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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追忆录(9) 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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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if that at myn owene lust I brenne,
Fro whennes cometh my wailing and my pleynte?
                                          -- G.Chaucer
如果我已在欢乐中活跃,  又何处来这愁诉与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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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表姊就这样对望著,她想她的心事,我想我的。心中觉得一片空灵,好像世界
本就是这样清楚而单纯,你抱著一些简单而坚持的信念就可以活的很快乐;真正的世
界当然是真实而复杂的多,但另一方面而言,也不快乐的多;其中固然有许多惊喜,但
也处处有陷阱,以及□哑的所在,苦难更会在你不留神之际,突然现身攫去你的快
乐...。只是当时我还不懂,也不试图去懂。我只是把头埋在沙堆里,在我自己构筑
的美丽世界中,享受那单纯而幸福的假象。

     我迳自沈醉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但没有多久,一个真实的女孩就来挑战了我
的美丽新世界。一位留著俏丽短发的女孩,怯生生地在门口张望著,手里抱著一束花,
她的眼光正巧与我交会,使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著头,慢慢踱进来...是她...小洁。


     小洁很大方地介绍了自己,我跟表姊说她是我朋友;当然,我不会跟她说那晚我
喊出名字的女人正站在她面前。礼貌性的打过招呼之后表姊就藉口要出去买东西离
开了。病房只剩我跟小洁两人,空气中有股奇异的气氛在酝酿著.....

"你有这样漂亮的表姊啊!!",她首先打破沈默,我只是笑笑不答。

"那天真对不起啊!",她有点见腆的说

"后来我觉得有点不对,我都还没弄清楚情形就....",她头低了下来

"没关系啦!!",我故作不在乎掩饰心虚,

"其实那天我是要说,'如'果能天天这样在一起就好了..."

     我打蛇随棍上地编织著谎言。我是位撒谎专家,平常没事也撒撒小谎,训练惯
了,所以我在说谎时能脸不红、气不喘。人不是不会说谎,关键在於能说服自己说谎,
当你说谎成习惯了,甚至把它变成一门艺术之后,就没有什麽谎撒不出来的。而且,
越大的谎越容易使人上当!!  对小洁说谎,在我的标准来看,当然谈不上欺骗她的感
情,应说是我本性中希望面面俱到,不喜欢伤害别人的部分条件反射使然吧!? 当直
觉说真话会伤人时,我会说个谎话来smooth它,为了圆谎,又撒了更多的谎...到了后
来,连自己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假到真实假亦真...是不是呢?? 现实生活,又有哪
些是永远纯真不变呢??
 
     讽刺的是大部分的人,不是对实话健忘;就是喜欢听谎话.....

"oh!!...那我真的错怪你了,还害你出车祸!!",小洁满脸愧疚的说

"事情过了就算啦!!",我故作大方的说著

"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小洁坚定地说

"怎麽补偿啊!?",我凑到她耳旁,"以身相许好否!?"

"你好死相!!",小洁扭捏地笑著,掐了我一把,把我痛的吱吱叫...

     小洁幸灾乐祸地笑著...慢慢踱向窗前,俯瞰窗外的风景。夕阳撒在她脸上,我
望著她的笑脸,突然觉得,其实小洁也是一个很可人的女孩子,大方可爱,身材也不错,
性情单纯而健康...要是我能驱去心中那份情愫,重新跟她开始,或许也是个不错的
选择。

"你看!! 夕阳!!  刚还乌云密布的,阳光出来就全散了!!"她快乐的说著,像个小
孩......

     是啊!!阳光出来,乌云自散。但我生命中的阳光呢? 是你吗?小洁! 还是如!?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可怕的梦暂时离开我了,但,我更知道,要是我再玩这危险的游
戏,它会随时反噬的!! 只是,我不能舍弃生命中爱玩的成分,...也或许我自己本身
就是那乌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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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躺成温柔的两岸  我乃如一条苏醒的江河  朝你幽远的深处
流              去!!        
                                              -- 杜十三。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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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后,爸妈坚持我要搬回家住,"比较好管我",我答应等下学期开学就搬回
家。在学校就是玩跟读书两件事,对我而言,后者比之前者,不过九牛之一毛也 :p...
小洁又常来找我,我也乐於与她玩那禁忌的游戏,只是她一直不肯给我,说要等待一
个特别重要,叫我忘也忘不掉的日子。很快的,我生日到了........

     跟一群死党开完庆生会,喝玩酒后,小洁扶著我,踉踉跄跄的回到我的住处。小
洁亦有点微醺,酒红的双颊像红熟的桃子一番,令人垂涎欲摘。一方面我心怀不轨,
另一方面酒精似乎降低了道德的约束力,我与小洁拥抱在一起,狂野的亲著嘴,两个
肉体斯磨著.....我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不禁伸手去解开小洁的衣扣,希望能由
探触彼此身体的意淫,升华为真实肉体的接触...那我从不曾玩过的成人游戏啊!!
 
     小洁驯服的任由我解开她的衬衫钮扣。平常大方的她现在紧闭著双眼,身体有
点微微颤动,呈现了属於年轻少女的羞见的一面。我亲著她的嘴、脸,对她的耳朵轻
轻吹气。她似乎难以抗拒这温柔的攻势,原本紧张而僵硬的身体慢慢柔软了下
来.......

     我轻轻地卸下了她的外衣及长裙,一个如玉雕的肉体呈现在我眼前。白色的
Swell型胸罩,罩著两个似要跳出的肉球,我解开了这束缚的背扣,两个丰满的乳房获
得解放似的蹦了出来。粉嫩的乳头令人想一亲芳泽...我早已脱去全身的束缚,只著
贴身的衣物,此时弟弟早已昂头挺立..我禁不住去亲了一下乳头,发现它似有生命的
颤动著...我轻咬著,啃吻著它们,小洁身体不禁也随著扭动摇摆......

     我沿著小洁的乳房而下,通过一处平坦的平原,肌白似雪,接著是一个微凹的谷
地,我用手顽皮的抚弄著...慢慢褪去小洁的白色镂花内裤...一片神奇的,令人热血
沸腾的河山展现眼前..往下是一片微微隆起的高原,上面有一片黑森林,俯瞰著一道
神秘的护城河,在里面,就是她引人遐想的宫殿.......

     小洁也卸去了我的内裤,好奇地端详著我的小弟弟...

"好奇怪oh!...长这麽多毛",

     小洁调皮的玩弄著,把弟弟弄的一阵酥麻。我以手轻轻触摸小洁的私处,汨汨
的润湿自那桃花源渗出...似乎在引导我这渔人一探那桃花源的秘境。我的心跳加
速,小洁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我的汗珠渗了出来...我慢慢缓缓的将弟弟放到那源
流的门口,轻触那门扉...引发了更多的滋润泛滥成灾..........
肉欲激动澎湃地驱使著我前进,心中的犹疑与道德的约束似已丢盔弃甲....我勇敢
地让弟弟挺进,让我的权杖在她那初开的宫殿捣出汨汨的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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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节序  叹浮沈  农华如梦水东流  人间所事堪惆怅  
莫向横塘问旧游             -- 纳兰性德。鹧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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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阵令人晕眩的暴雨冲激后,小洁和我同安静的沈醉於这男欢女爱后的欢娱
与疲累..她已倦极,信任地抱著我入睡,嘴角仍挂著笑。一股发泄后的虚脱在体内荡
漾开来...望著床单上的那块血渍,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似乎觉得对不起她...心中
却又奇怪的浮起了表姊的笑靥....


     我突然感到面临了一个生命的关卡,一个选择,我犹疑起来,想起了但丁神曲中
的一句话...
     "过了此河,别无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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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追忆录(10):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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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 bosom is endeared with all hearts,
Which I by lacking have supposed dead;
                              -- Shakespeare。Sonnet31
多少颗赤心, 我以为已经死灭, 不想它们都珍藏在你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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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像激流般向前流去,当你讶於时光飞逝如此之快时,却发现好像什麽都
没留下,只剩下一身溅湿的自己。

     小洁和我就像偷□了禁果的夏娃和亚当,除了肉体的欢娱外,要开始去面对尘
世生活的挑战；因我不喜欢使用保险套,所以每月总要战战兢兢好几天,深怕一时的
愉悦却要我们付出太沈重的代价。往往要到小洁"那个"来了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
一口气。就这样,两个还不是很成熟的男女玩著属於成人世界的游戏,却怯於去负担
成年人的责任,毕竟责任什麽的,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太遥远,也太沈重的事....

     小洁其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尤其在跟她发生过关系后,她似乎蜕去了羞涩的少
女外衣,热情的把我当作她唯一的,知心的男友,全心全意地待我,有时使我不禁心虚
起来。我爱小洁吗? 诚实地讲,我也不知道... 对她,我也无法□清是因为爱,使我
无法离开她;还是只是在肉欲上的耽逸,使我不忍舍她而去?? 不能否认的,对她还是
有一份奥妙的情意在的,那种感情...是她在身边时没有特别感觉;她不在时又有点
空虚,好像缺了什麽,也不尽然只是肉欲上的需求。心中曾燃起与她分享心事,甚至
暴露我内心□哑面的强烈欲望,比性的需求还强烈的,但,看到她无忧无虑的幸福感
以及纯真的心,我又不忍以此惊吓甚至伤害到她；我甚至对自己不能摆脱对表姊的
幻想而对她惭愧...一份对她的愧疚感使我很会哄她、宠她。偶尔讲个小谎话来
smooth我优柔寡断的个性对她的冷落及忽视......

     日子就在我自认为缝缝补补的暧昧下过去了。朋友们老早把我们当作一对,小
洁我想也是如此认想定的吧!! 只是我仍无法完全说服我自己去,全心全意的接受
她。话虽如此,我们腻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跷课上阳明山,或走小径爬七星
山,登顶享受一览众山小的征服感。我发现我梦到表姊的次数越来越少,对她的容颜
越来越模糊...但心中仍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遗憾......

     或许我欠缺的,是另一次能让我完全对表姊死心的、澈骨澈心的伤痛吧!?

     寒假没多久,我搬回家去住。收拾行李那天,小洁来我住处帮我。她红著眼眶,
默默的帮我打包,望著她窈窕的身影,我有一丝不舍的感觉。我安慰著她说,反正以
后还会见面,我不过是搬回家住,又不是不来学校了。而且寒假到了她也要回家啊!? 
我不哄还好,一哄她眼泪竟簌簌地流了下来,把纸箱都打□了。她苍白著脸,样子比
平常憔悴许多,最后她揉著泪眼强对我笑说,那以后要常打电话给我啊!!,我等你啊!! 
望著她凄楚的脸庞,听她哽咽的交代著,心中竟痛惜起来.....我也是爱她的啊!! 我
们拥吻起来,比平常还强烈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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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的女子,我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酒浆,
只因我心中有铲不尽的泞泥,我的衣袋里有多馀的钱币一张。
                                             -- 冯至。北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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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妈利用假期到美西去玩, 家里只剩我跟表姊。表姊她寒假兼了一个家教,母
亲就是因为她在家可以照顾我这个大少爷,才放心的去玩的。跟小洁刚告别,心中也
没有容纳第三者的空间与准备,所以两个人相安无事了好几天。她白天去家教,我跟
我那群死党去到处鬼混,磕磕牙,压压马路,有时也去找找小洁,互诉一下衷曲。只是
我每晚要回家吃饭,那是妈规定的,由表姊做饭给我吃。两人在餐桌上吃饭,面对著
面,倒有点家的错觉,只是心中却很奇异的想起了小洁的模样。其实我内心还是暗暗
感激小洁的,她用她的纯情,慢慢把我带离了心中阴暗的角落,至少在当时我是这样
认为的............

     今晚我提早回家,一进门,发现表姊还没回来。於是我先到厨房去弄了一杯果
汁喝,顺手洗洗米,放到电子锅去煮。接著抱著一本杂志就窝在客厅看电视....看著
看著竟睡著了。一直到了快八点,被表姊开门声吵醒。表姊一脸歉然:

"对不起,有点事所以耽搁了...."

"还没吃吧!? 我马上去煮...",表姊向厨房踱去,我注意到她眼眶有点微红.....

     我在客厅呆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妥,於是来到厨房。表姊围著一条围兜兜背
对著我,低头切著菜,我隐约听到低声饮泣的声音....

"表姊,你还好吧!?"

"嗯.."

"我看你不要忙了,我去外面买回来吃好了!"

"你在哭吗?"

我走到她面前,她刻意把低下头去,我隐约看到两行泪痕在她的脸庞上拖曳著...。

"没有啦! 只是切洋葱被薰的...."

"我还以为谁欺负你呢了!!"

"要是谁感欺负你,我一定痛扁他.",我大声的说著,好像那个坏蛋已被我踹倒在脚
下。

"....."

表姊低著头继续切菜,我看到她的泪珠一滴滴地滴落下来....

"姊! 到底怎麽啦!?"

"没有啦!....",她转过身去,似乎压抑著什麽

"呜~~~"

     她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有点心慌,好像自己做错了什麽,惹了她生气,只是
慢慢向她靠去,轻拍著她的肩膀。她饮泣著,全身颤动著,我哄著她,就像平常对小洁
那样........

     我慢慢向她背后靠去,也不是存心想吃豆腐,只是小洁每次哭时我必这样做,提
供她一个可以依靠及流泪的臂膀。我俩越靠越近,我双手环抱,慢慢的....将她整个
人抱入了怀中.....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身体颤动了一下,好像惊讶於我的唐突。我只是在她耳边
轻轻说著:

"没事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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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把银扛照  犹恐相逢是梦中
                                         -- 晏几道。鹧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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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感受到我的善意,不再挣扎,我轻声安慰著她,她慢慢转过身来,索性趴
在我胸哭个痛快,我讶於平常对情感如此内敛的她,竟在我面前如此显露性情,不禁
有些感动起来。她在我怀中饮泣著,似乎受了无穷的委屈,我的胸口被她的泪水逐渐
浸□.....原来环抱她的双手竟不知如何摆放,只能笨拙地轻拍著她的背,就像小时
后她对我的情景...她抽噎著,我感受到一股亲密感酝酿著,在胡思乱想间,发现自己
的眼眶竟也红了起来....只是不知所哭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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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追忆录 (11): 且纵歌声穿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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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as the sun is daily new and old,
So is my love still telling what is told.
                                      -- Shakespears
既然太阳每天有新旧的交替, 我的爱也就永远把旧话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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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我怀中抽泣著,时光彷佛倒流了,回到了童年的茄冬树下,那是一个盛夏的
午后,蝉声激昂地讴歌著这属於它们的季节。镜头中是一个小男生趴在小女生怀中
哭著,小女生只比那男孩高出一个头,但正像个小大人似的正劝慰著他.......

"小雄,怎麽啦?? 谁欺负你了,跟姊讲",表姊低著头,用她轻柔的手抚慰著我.....

"那个阿德啦..呜~~~,抢去了你做的纸飞机,还把它弄烂了..呜~~~",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著,好像遇到了天下最悲哀的事...

"没关系啦!..不要哭了,姊再帮你做一个就好了啊!",她哄著我

"嗯!但要比原来那架好oh...",我破涕为笑的应著...

"好啦...不要再哭了啦!!...长这麽大了还爱哭,羞羞脸..",她画画脸取笑我.....

记忆是一首忘了歌词的歌,对於细节你会遗忘,但旋律却是难以忘怀的,它往往在一
些不可臆度时刻里,带来心胸的悸动。
我彷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季的午後,悠扬的蝉鸣似依稀可辨......

     啊!只是今夜的你,是否仍愿意为我重做那,遗忘已久的纸飞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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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已消逝  在遥远的过去
颜色已褪尽  成为梦中的记忆
所留下的是
将燃烧的热情谱成忧伤的旋律
                                            -- H.He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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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良久,她的头轻轻的离开了我的胸脯,感激的望著我。我自遥远的臆想中
被拉回了了现实,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失态了!",她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著

"想谈谈吗?",我小心地问著

她犹疑了一下,摇摇头,一脸歉然:

"对不起,今晚要麻烦你到外面去吃了..."

"没关系啦!!..你..要我帮你带什麽吗?",

"不用了,我想早点睡..."

"嗯,那这样好了,你明天没课,我带你去郊外走走好了..."

她不置可否地笑笑,未乾的泪痕在她白皙的脸庞上闪耀著,凭添了
一份楚楚可怜.....

"那你早点睡,不要胡思乱想,明天我可不带只猫熊去玩oh!!..."

"嗯!",她像个小女孩,顺从地应著,笑意荡漾在脸上....

     是夜,我一夜无眠,似仍沈醉在那遥远的记忆中。胸口被如眼泪渍湿的部分,彷
佛仍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及柔软的胸脯。记忆错杂的进入思绪,幼年的回忆不断涌进
心头...所不同的,她幼时甜美无邪的容颜已蜕化成青春秀丽的少女;当年那个挂著
两行鼻涕的小男孩,是否一如往昔,还是已漏失了他童稚的纯真,成为一匹汲求肉欲
的狼?! 我不解的问著自己,月光从窗口撒进来,似乎无声的回应著.....

     我翻过身来,映在墙上的影子幻化成表姊的浅笑,盈盈笑著;又突然变成小洁格
格的笑脸,一会儿,又变为我的脸。我彷佛又听到看到了茄冬树下的蝉鸣...池中娇
艳的布袋莲花..水光闪闪,一行白鹭上青天...高耸挺拔的槟榔树...纱帽山上的夜
景...小洁的笑靥...大学的草坪..尖顶建筑...野姜花...星空...舞会闪烁的魔鬼
灯..花..树..天空...风筝 ...我的脸邪恶地笑著.......

     一阵强烈的失落感无声无息袭来,我尝试著抓住什麽,却什麽也抓不到,只是身
体一直往下坠落.....我瞿然惊醒,坐了起来,胸前泪痕已乾,却发觉枕头已被我的泪
水濡湿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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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纵歌声穿山去  埋此心情青松底  常栖息
                                              -- 吕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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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早,我在楼下吹著口哨,等待表姊,像一个快乐的孩子。
表姊翩然下楼,脸上也挂著笑。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纱质料子的上衣,及一件秀挺的
深色长裤。水袖随风飘扬著,由於逆光的缘故,阳光映衬的她似乎发著光,窈窕的身
材隐隐若现,配上盈盈浅笑,一时之间,我竟然看疑了。如姊看我一脸傻呼呼的模样,
又好气又好笑的问:

"没看过女孩子啊?"

"是啊!",我捉狭的答著。"我还以为是仙女下凡哩!!"

"你oh!!....连姊都在取笑...",她似笑非笑,双颊微红,似乎有点窘状,更凭添了一
份妩媚。我也陪著笑,好一个亮丽天!!

     就在嘻嘻哈哈中,我们搭上了公车,离开这个拥挤的盆地,往那日日所见的仰卧
观音奔驰而去。

     越过稻田,农舍,水塘,我们来到了□山口。一开始是一段大上坡,要越过许多
坟茔,幽暗的密林传来阵阵风声,及野鸟的鸣声,间有秋虫的唧唧,风呼呼响著...我
们开始上爬.....

     如姊在前,我在后。随著坡度升降,我隐约可闻她的喘息声...我抬头一望,淋
漓的汗水浸湿了她的上衣,我隐约可见她胸罩汗湿所透出的痕迹,在举脚抬足时,内
裤情欲的痕迹亦隐约可见....我按捺住胸中初燃的欲火,暗暗责备自己的亵渎想
法。

"休息一下好了!",我好意的提醒.

"嗯...",姊娇喘著,我看到她鼻头上凝结的汗珠,在阳光映射下发亮著....红扑扑的
双颊将她原本白皙的肤色衬的更为娇艳。

"刚开始这段风景较差,也较累,再撑一下就到了。",我鼓励著,把水壶递给她。姊点
点头,倔强地又开始上爬.......

     在一番汗水与喘息的交战下,我们爬上了第一个山头。

"到了!!",姊快乐地欢呼著,像个小女孩。我跟著爬上山顶。

山头上凉风袭来,令人忘忧,一只大冠鹫在远处盘旋著,发出呼溜
的叫声,使苍茫的景致添加了几分凄凉。远处是淡水河出海口,对岸则是大屯山,七
星山...更近点是八里、龙形渡口。淡水河蜿蜒出海,如一条玉带,映著天上的白云,
我解释著:

"这占山啊,又有人把她叫做小富士山,你看风景美不美?",姊点点头

"看到那高高低低几个山头吗?",我手指著。

"只要翻过它们,就到对面那座最高的山,看到没?","有尖尖的那座"

"就是我们的目的地--观音山",姊听了吐了一下舌头,

"还那麽远啊??",她撒娇的念著

"也不会啦!我们大概赶得及去看有名的淡水夕照",我鼓励著

"那快走喽!!",姊快乐的催著,看她的笑容,好像昨晚的不愉快已经消逝得无影无
踪。

"好啊!! 我们来比赛看谁爬得快.....",我豪气地应著,快步跑起来.....。

     我跟姊一路上愉快地交谈著,谈人生的看法,谈小时的往事,谈学校生活...多
麽希望日子能就这样下去,我甚至暗暗期望占山有无穷无尽的峰要去翻越.......

     中午在一处树荫下休息,我们快乐地吃著早上她弄的三明治,她冲著我笑,我们
好像一对小夫妻般,隐居到这郊野来.....

"出来走走真好!!",她快乐的说著,我附和著:"对啊!!"。

"姊...,你那..嗯..男朋友...不曾带你出来散散心吗?"

姊一阵默然,一丝愁绪似乎爬上了眉间,她幽幽地低头讲:

"我们今天不要提他好不好??"

"oh!...对不起!!",我歉然地说,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份不自在,我尝试著打破僵局....

"姊,记不记得小时你教我的那首歌啊?.",我轻哼了起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姊也轻轻和了起来....

"一壶浊酒尽馀欢,今~宵~别~梦~寒~~~~~~~~"

一阵凉风吹来,天地悠悠,白云粲然,彷佛只有我们的歌声,和著风声,萦绕在空谷
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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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一醉是前缘  风雨散  飘然何处?
                                        -- 苏轼。鹊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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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番努力后,我们翻越了占山,接上了观音山的登顶步道。那时已是秋残,满
山的五节芒虽已渐残,但仍在夕阳下迎风摇摆,似要显露最后的风姿...阳光在芒花
映射下,将步道石板染成红色..我和姊肩并肩走著,彷佛一对新人走在红毯上,接受
这秋风与秋虫的祝福....

     到了观音山硬汉岭顶,整个淡水河出海口一览无遗。夕阳撒下万点金光,白云
苍狗迅速变换著。如站在风口处,强风迎面吹来,将她的上衣吹的服贴在身上,她似
乎沈醉於这江山如画的美景......

"我爱你!!",我对著山下用力喊著,因风声太大,声音变得断续而模糊.

"小雄,你在喊什麽啊?",姊笑笑的问,笑靥粲然如花....

"没啥!",

"姊,你要是有啥不痛快的,用力喊出来就会很舒服oh!"

在我的怂恿之下,她圈著嘴对山下大喊:"我..........",

     我彷佛听见了她回应著:"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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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追忆录 (12): 夜寒空替人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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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 me! to linger there,
"To drink deep and to dream in that sweet solitude"
                                     -- D.G.Rossetti
我说,哎! 
我柔弱的心儿呻吟要驻停,并在那甜蜜的寂静中畅饮,沈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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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表姊步下石阶,在通过一片坟茔,竹林,稻田后,来到渡口,正好赶上一班要
开的渡轮。渡轮鸣著汽笛,缓缓开著,船舷破开河水,形成一条条流痕与小漩涡....
表姊俏立船头,河风吹来,将她的衣摆水袖吹的飘扬起来,如同洛神赋中的女神。夕
阳撒将下来,天边红霞映在江水上,又映在如姊容颜上,将她的脸庞染上了一抹红
晕....我望著她俏丽的容颜,竟有几分疑迷。她的眼神望著天边,彷佛无边无际的...
我顺著她眼神望去,夕阳在海天尽头如同火球,翻滚激动著整个远处海水似乎沸腾起
来...更近处是红艳的晚霞,再来是表姊的脸庞,我似乎慑服於这自然的伟大景象,又
似为表姊俏丽红艳的娇颜所俘虏,一时之间,竟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跟姊在淡水渡口下了船,已是夕阳西沈。找了一家餐厅进去吃海鲜。我胡乱点
了一些海鲜,还叫了一瓶白玫瑰。

"他们说,吃海鲜喝点葡萄酒最好,可以去腥味",我解释著,替自己斟了一杯。

"你要不要试试",我怂恿著,姊似乎兴致很好

"嗯! 试试看好了!",我也把她杯子斟满了,她喝了一口,

"啊!,还不难喝嘛!!,像果汁一样",说完竟将整杯喝尽。

"哇!!..姊!..这样喝法会醉的","这酒后座力很强的!!",我劝阻著。

她咕噜又是一杯。"嘻嘻!!",她冲著我笑著,酒意使她的双颊变得明艳不可方物,我
又不禁看呆了......

     我跟姊搭上一班客运,结束今天的上山下海。她似乎玩得很高兴,频频笑著,也
许是酒意慢慢发作了吧!!她有一点微醺,也是倦了,靠在我肩上睡著了...公车颠坡
前进著,她的身体放松地倚在我身上,一阵少女幽香慢慢冲进口鼻。晚风吹过来,她
的秀发飞扬起来,轻触著我的脸,一阵搔养自心中慢慢油然而生......我低头轻吻了
她一下,她沈稳的呼吸著,双眼微闭,似未察觉。起伏的胸部的领口正向著我,我咽咽
口水,刚刚的一丝酒意在凉风吹袭下似已散了,但心中的欲念却慢慢在升起膨
胀......

     我探视著在车行时随晃动而开合的她的领口,隐约可见到肉色的胸衣。我大起
胆子,轻轻的解开她的第一个扣子,整个动人的胸部
就呈现在我眼前了....她的胸罩是肉色的,罩杯上有一些镂花,样式简单。两个罩杯
间有个缀饰的假宝石闪耀著...我有点兴奋起来...由胸罩边缘隐约可见她的乳房,
我努力回想著,这束缚包裹下是个什麽青春肉体??我以手隔著衣服,藉著车子的颠颇,
假意不小心的轻触著她的双峰, 感受这胸罩的质料及她那肉体的触感....

     夕阳西沈处,我的阴暗王国开始接管,肾上腺的战鼓咚咚响著,催促著我的兽性
苏醒....道德的,情爱的防线节节败退,肉欲的需求又再发起一次冲锋,期能取得一
次伟大的,决定性的胜利,情欲如江河日下,无人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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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乾如薪  镇□如火  未能烧他  自焦其身
                                          -- 大庄严经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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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踉踉跄跄将姊扶上楼,她已醉倒,只好用背的。我把她双手圈在我脖子上,双手
扶著她的臀部,一步步上楼,她柔软的胸臀刺激著我的感官,我手心微微出汗....她
呓语著,嘴里尽是模模糊糊念著.......

"我那麽爱你,....为什麽......",再来就是一阵语无伦次...

是指我吗?? 我疑惑著。

"还跟别人好....骗我....",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是说我跟小洁吗??我好不容易
开了门,进了客厅

"恶~~~~~~",她吐了我一身,无奈,只好把她背到她房间,以纸胡乱擦去呕吐物,把她
摊平在床上。我走到浴室,把被她吐到的衣物换下,心想表姊是最爱乾净的,吐成这
样一定是醉了。是哪个混蛋让她心碎又让她喝醉呢?? 我耸耸肩,打了一盆水到房间
帮她擦洗。

     我解开她的衣扣,适才在车上偷窥的胸部整个展露在眼前。我轻轻抚摸著,用
手隔著胸罩感触那乳房的触感。发现她的呕吐物沾到了胸罩边缘,还沾到了一点乳
房。一股好奇心驱策著我,我想趁机吃吃豆腐。就假藉要帮她擦身体。我伸手到背
后,解开她胸罩背扣,两个乳房挣脱束缚后弹跳了出来,像水蜜桃般娇艳欲滴。我轻
轻拭去秽物,然后端详起她秀挺的双峰,不禁以手去轻轻抚弄它们,富弹性的青春肉
体颤动著.....我轻轻以舌头去濡湿它们,以嘴亲吻它们......啊!!....这我朝思暮
想的肉体啊!!...是我的表姊的啊!!........她似乎睡得很沈,使我的胆子越来越
大。

     我拉下她的长裤拉练,试图褪下她的长裤,在半醉半梦之间,她扭动著双脚配合
著我。呈现在我眼前的是表姊赤裸著上半身的裸体,下半身穿著一件华歌尔的肉色
三角裤,高腰,有繁复的花纹,镂空的部分透出黑色的朦胧,似在挑□著我的感官...
我的下体一阵黏湿纵欲,於是我轻轻将她翻成侧身,将她的三角裤轻轻往下拉,褪至
膝盖,再翻回正面,轻轻悄悄的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剥下。

     我端详著她神秘的幽谷。她的阴毛较小洁多而卷曲,乌黑亮丽,我轻轻以手拨
弄著,此时我下身感到膨胀难受,遂也脱下裤子,弟弟昂首顶立著,前端□润,似乎在
祈求与妹妹的接触。我轻轻拨弄著阴毛,两指沿著深谷而下....那是姊姊神秘的宫
阙啊!!...我内心惊喜的呐喊著...在手指触摸下,护城河似乎滋润起来...我忍不住
以舌头轻轻去碰触濡湿她...姊姊似有所感的扭动一下身体...我□到一种从未尝过
的奇异甜酸味,她的下体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激情体味,刺激著我的感官...弟弟已因
愉悦而欲泣...我轻轻把弟弟顶住她的宫门,轻轻滑动摩擦著,感受到一阵与小洁在
一起时从未曾有的体验....心中一股热望袭来..."插进去!!","插进去!!",...她下
体已泛滥多汁,似乎在迎接著权仗的进入...我的脑筋一片空白...下体加速摩擦著..

"育民!!...不要!!",她呻吟梦靥的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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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上酒痕诗里字  点点行行  总是凄凉意
红烛自怜无好计  夜寒空替人垂泪
                                        -- 晏几道。蝶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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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姊这声轻喊似雷击打到我的脑门上,我像触电般
全身颤抖著,心中欲念似乎一扫而空,一股奇异的自责,痛惜感涌上心头......

"育民!!","育民!?","育民??",
为什麽是他!?...我的心中充斥著痛苦与自怜交错的感觉...

"你不是育民!!",我痛苦地自问著

"她是你姊姊啊!?",我内心挣扎著

"记得你在医院发的誓言吗?!",我自责著

"把小洁忘了吗??",小洁的笑靥如电光火石闪过心头

"你爱她吗?? 你现在不是想伤害她吗?!"

"取得她的肉体,又当如何??"

"你会快乐吗?!...她和她会吗??"..

     姊及小洁目眶含泪的凄楚表情清晰的浮现心头...以前的梦靥似乎又历历在
目。

     在心中几翻交战后,欲望似已脱盔弃甲,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澄明,我霍的站起,
帮她把棉被拉上,轻轻的吻了她的双唇。像是一位出征的骑士...她似乎摆脱了噩梦,
正做著美梦,嘴角在浅笑著......我在她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姊:
     因你昨夜喝醉了,吐的满身都是,只好帮你除了
衣服擦洗乾净,请相信我,没有作出任何侵犯你的事...
                                           
                                    小雄 字」


     在写字条时,竟感到一股莫名的鼻酸,一滴眼泪滴了下来,把那个「雄」字弄得
晕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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